武漢肺炎的威脅愈逼愈近,對於今次疫情的醫學問題我不懂判斷,但我相信人性與科學,應該比政治先行,可惜今次香港政府的表現卻一再令市民心灰。

安全,是最底層的需求,科學,是現代社會管治的依據,然而今次我們看到的是政治第一,安全、科學都是其次,最重要的還是所謂的「穩定」。

所謂的「穩定」,不應在於奉承,而是勇於承擔,敢於決定。不論是新加坡、台灣、澳門甚至是北韓,當地政府的反應都比香港政府來得迅速和有力得多。

我們,只能只求多福,戴口罩,不單是預防,更是一種責任,減少細菌傳播。對自己負責,為對別人著想,記得多戴口罩、多點洗手,著重個人衛生。

記得很多年前曾經到過武漢,猶記得三月的武漢,乃櫻花初開之時,武漢大學的櫻花大道都長滿了櫻花,在這個「櫻花節」的時份更擠滿了遊人。武大的櫻花都是日本的品種,本來是日本侵華時期種植的,以慰藉日軍思鄉的情緒。

國立武漢大學,倒轉過來說是「學大漢.武立國」,據說是蔣介石統治時期提的字,那時的武大不單是閱軍的場地,更是抗日戰役的重要場所。在校史研究團的同學介紹後,發現武大的校園的格局之精緻,行政樓對著理學院,行政樓是方,理學院是圓,寓意天圓地方;文學院與法學院恩威並重;操場兩邊選用了不同的大樹,夏天的時候,長滿葉子,可作天然的屏障;整個校園被東湖環抱,背靠路珈山,有山有水。可是,置身在這場喧囂櫻花節的遊人,又知道多少背後的歷史呢?

一所校園的歷史,能夠被一浪接一浪的人海所煙沒;一個城市的歷史,亦同樣能夠被一波接一波的工程所毀滅。武漢是個大工地,到處都在修路建橋,還要興建地下鐵路,導致倒車的情況好不嚴重。那邊的的士司機說,現時武漢有兩條大橋連接各個城區,一條是長江大橋,是五十年代蘇聯時期興建的,至今一直沿用;另一條是長江二橋,每年都在大修小補。

在武漢這個「準大城市」的那幾天,有時會讓人感到不知所措,又令人帶點惋惜。三峽大壩的工程,把河流兩岸的生活沖走了;武漢地下鐵路的工程,甚麼城際高速,甚麼生活圈,都把整個城市的生活都帶走了。換來的,是似曾相識的城市景貌,到處皆是。有時候人的命運,就像一枚硬幣一樣,與整個城市的命脈相連。任你怎樣竭力的改變,最終還是沒法逃離另一邊的影響。